李长松当即作出决断:“你进去,我殿后。”

说完,便把陈书鹤推了进去。

李长松回头,看见有一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眼睛极小,隐隐透着寒光。

她从两层阶梯走下,飞快拈了个手势,想要将他挡回去。

对面也不甘示弱,拂尘一扫便破了她的招。

她又连出了几个招式,皆被对方一一化解。那人还对她嗤之以鼻:“雕虫小技。”

李长松从怀中掏出一把大砍刀,冲他阴森森地笑:“很希望,待会儿还能听到你悦耳的声音。”

这厢,陈书鹤快步走进木房。

与之前设想的不同。门开了,没有机关射出毒箭、也没有突然冒出来的人要冲他下狠手。空荡荡的房间,中间只有破旧的桌椅。

只有那用帘子遮住的右边屋子里,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陈书鹤从腰间袋子中拿出一个护身符,放在胸前。这枚护身符,是临行前姐姐偷偷交给他的。

装备齐全了。

陈书鹤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帘子。

看到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的画面。

外面,李长松鹅黄色的衣衫隐隐渗出深红色的光。她已经不会流血了,这流失的都是她的魂气。

她的脸色也因此隐隐发白。

而道士显然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他的道袍碎成了破烂的布条,靠拂尘支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李长松看他那副样子,觉得好笑。她很想用自己的小拇指去戳一下他,让他遵从自己身体的意愿,安分地倒下。

于是,她就那么做了。道士眼睁睁看着李长松走近自己,然后戳中自己的小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