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铧呼吸一窒,他控制住自己转头,想躲开,却被抱的不能动弹,他语气艰难地说:“尘尘,你是不是还没有清醒?我帮你找找抑制剂。”
陈尘凶狠地按住他,“苏哥,你不是想知道我上次在高兴什么吗?”
他又软下来,凑到苏瑞铧耳边,悄声说:“值得高兴的好事情,就是现在呀,你确定不咬吗?”
苏瑞铧感觉有一股又一股的热气灌入他的脑袋,他不受控制地抱住陈尘,手温柔地按在他白皙柔嫩的后脖处,抚摸着那处凸出的腺体。
陈尘闷哼一声,原来,真的很舒服,他催促道:“咬呀!”
苏瑞铧舔舔冒出来的犬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口咬上腺体,“尘尘,这是你自找的。”
接触到腺体的那分钟,两人浑身一颤,这比上次忘情的亲吻可舒服多了,说不上来舒服点在何处,却充斥满全身,苏瑞铧谨慎地咬住腺体,缓慢地注射着信息素。
浓郁的甜味和清新的雪松味渐渐融合,在屋内发散,寝室门是特质的,是学校害怕有oga意外发-情后受到其他房间的alpha伤害,特意制作的隔绝门。
此时这扇隔绝门,牢牢地把俩人的信息素锁在这间小屋子内。
许久后,苏瑞铧才收回犬齿,怜惜地舔了下腺体,腺体不再红肿,乖乖地缩回了身体内,陈尘反身抱住他,蹭蹭。
“苏哥,继续呀……”
苏瑞铧忍得很辛苦,他闻着满屋散发着的信息素味,低哑嗓音说:“尘尘,你想好了吗?”
陈尘亲吻上他的喉结,轻轻咬着含糊地说:“当然呀,值得高兴的事情,现在才进行到一半呢……”
话没说完,就被忍不住的苏瑞铧按在了身下。
一夜过去,第二天看着腰疼的陈尘,苏瑞铧有些咬牙问:“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