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有些羞于开口,平时他虽然把双修挂在嘴上,但是确确实实是个害羞的孩子。
好半晌后,苏瑞铧都快背着他回到偏僻小院,他才开口道:“他们、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双修了!”
苏瑞铧脑海里充满「不可能」三个字。
苏家最近这些年确实很离谱,但是也没有离谱到宴会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双修。
陈尘说:“那些人类真不要脸,果然苏家没有好人!”
苏瑞铧才回神,想起鬼王认为的双修只是嘴对嘴,他迟疑道:“他们不是双修。”
陈尘气鼓鼓地说:“谁说的!我亲眼看见他们把嘴贴在另一个人嘴上,还好多人在旁边鼓掌!你们人类,真得是不要脸!!”
陈尘小声说:“我都只在房间里才敢这样做。”
苏瑞铧不知道如何解释。
要是告诉了鬼王双修不是亲嘴,或者说不止是亲嘴,而是需要脱掉衣服进行另一个步骤,鬼王以后缠着他双修岂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歹亲嘴他还是能够豁出去亲一亲,要是做其他事情,他又该如何解释男女和男男差别?
苏瑞铧看鬼王一眼,怪不得鬼王很快就接受他不是女孩是男子,双修在他眼里只是亲嘴,那亲男的和亲女的有什么区别?
苏瑞铧张嘴,纠结半晌,说:“你说得对,他们苏家人不要脸,我不一样,我从来没双修过,更别说大庭广众之下双修。”
陈尘瞪他一眼,随着他走进小院,四周的环境变成地府里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