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辫把红花油拿出来递给她说:“一开始我们就是开玩笑的,因为那次浪爷生日鸟哥喝醉了,也不知道鸟哥哪根筋搭错了,抱着浪爷的腰一个劲的喊爷爷,我想您了,一边喊一边哭,的亏那次我们在包间,你可不知道当时浪爷那张脸黑成什么样了。”
“辨儿!等会来这边吃饭啊,叫上林妹妹!”王鸣突然喊了声。
脏辫应了声:“好嘞!”
“要吃饭了吗?”
林明朗就要起身,脏辫却又把她按下去说:“等会再去,我一定要给你说完!”
脏辫这一下子用力可是十足,林明朗腰疼的眼里都含泪了。
“姐,我继续跟你讲啊”
林明朗别过头深吸一口气,脸色有点发白,淡淡地说:“行……说。”
“第二天鸟哥醒了之后,我们就跟他说他昨晚干了什么,他当时酒刚醒迷迷瞪瞪的,脑子都没过,对着窝在沙发上的浪爷喊了声,浪爷爷?”
“浪爷当时逗死了,他云淡风轻的回了个,哎,孙儿。”
“后来,那天徐野那边的人跟老贺发生了点口角,浪爷就去出了个面也没上手,在旁边站了有两分钟,徐野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一夜没见你你怎么就升了辈分?都成为浪爷爷了?”
“徐野说也就是开玩笑的,但是后来鸟哥说叫爷多霸气,配得上浪爷的气质,久而久之我们也都这么叫了。”
林明朗听完觉得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绝,谢浪给她的狗,名字就是徐野起的,现在谢浪这外号也有徐野一丁点的功劳。
“唔,爷确实比哥听起来霸气点。”她攥着手里的红花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脏辫,直到谢浪洗完澡出来,脏辫才住了嘴灰溜溜的跑到王鸣身边了。
谢浪刚从浴室出来浑身热气还带着些冷冽的香气,头发半湿柔软地耷拉在脑袋上,头上半盖着白色毛巾,上身穿着灰色的圆领卫衣,下身是同款的裤子,整个人的气质被这灰色变的更慵懒。
但是那张脸很明显的刻着三个字“生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