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
呵,真笨啊,到现在都还看不出来吗?
不是的不是的!他没有……
他……
他没有吗?
他就站在她面前,亲口承认了,她怎么还是那么蠢笨呢?
情爱是鸩酒,尝了醉人,令人智昏,还要命。
女孩浑身都在剧烈地震颤,胸腔猛烈起伏,却很安静,她没朝谁嘶吼,也没狼狈地让自己捶胸顿足,她只是……
她只是在内耗……
近乎于自毁的内耗。
猩红的血线顺着眼尾滚落,挂在苍白的面颊上,魔心“砰——砰——”地剧烈跳动,似在挣脱最后的捆缚。
她不知,她因不敢对视而选择再也不看的那人已经离开地牢。
离开地牢后的白衣男人,暴露在光线下的那张脸是木然的,如同牵线傀儡一般,若是地牢里光线再好一点,或许就能瞧出什么端倪吧?
他走开了很长一段路,才伸手去揭开自己面上的伪装。
竟是——季殊!
“你穿成这样,在这里做什么?”
背后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吓了季殊一跳,她咬咬牙缓缓转身,对上楚澜衣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和眼底覆盖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