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笑了笑,精神不太好看起来有点恍惚,但莫名戳中了陆远哲的萌点。
于是前排传来一声叹息:“眼神都变了……”
还好医院离程墨租的小区近,不然这个损友不知道要把他描绘成什么牛鬼蛇神。
“改天请你吃饭,但现在赶紧滚蛋。”陆远哲关上车门之前还要瞪他一眼。
回到家里,程墨还真的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行李,真的要搬去了,反倒是陆远哲有点恍惚。
没有多余的生活物件,他仿佛出来旅行一样,一个箱子就装满了自己所有的私人物品。除了一箱泡面,屋子几乎恢复了租之前的样子。
“时间其实不早了,要不陆队你在这里凑合一会,我们直接去局里?”临出门,他又看了一眼时间。
陆远哲本来发呆,一听这句话眼睛都瞪大了:“你这副德行要去上班?!”
程墨立刻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又问了一句:“要不要写请假条?”
“……也不必这么严谨。”陆远哲无奈地看着他。
酒已经彻底醒了,陆远哲自己开车载他回去,二十分钟的路程,程墨还差点睡着,下车也虚得不得了。
频繁收留各种朋友,他长期准备了一间客房,就在他隔壁,正好安排给程墨。
给他指点了一下浴室的用法,他就回自己房间洗漱去了,等他出来,发现程墨坐在客厅里。
“干嘛?”他疑惑地看了程墨一眼,实在猜不透理由,“喜欢这个沙发?”
“不是。”程墨摇摇头,“我就是跟陆队说一声,我去睡觉了。”
“……”这是他家教的礼仪还是什么,陆远哲也说不好,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吐槽语气,“真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