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早知道你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一连造出俩赔钱货丫头,当初就不该让老大娶你,别哭了,还有你俩死丫头,再哭明儿就把你们卖给大户人家当丫头!”

顾半夏撇了撇嘴。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段时间她也看出来了,在盐水村,大多的婆母就是家里的天,家中可谓是说一不二的地位。

如果运气好,家里有李婶儿那样的婆母,算是上辈子积德,若是运气不好,寻到了秦老婆子以及这家婆母的这种夜叉,那真是一辈子的苦楚。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按理说,婆婆也是从媳妇这地步走过来的,应该最理解儿媳妇才是,自己当媳妇儿时候受的委屈,为什么还要让媳妇儿再经受一次?

顾半夏摇摇头。

真是想不通。

里面的哭声逐渐减小,顾半夏继续往村口走去。

村口

每天早儿天不亮就去走街串巷卖麦芽糖的侯老头正给孩子们送没卖完的麦芽糖。

麦芽糖清透澄澈,没有任何添加剂,侯老头用麦秸挑起,一圈一圈又一圈绕成棒棒糖大小,挨个递给孩子们。

顾半夏走过去的时候,小四刚好接过来一个,立刻就伸出舌头舔了舔,甜儿吱哇的,小四满足到眯起眼睛,“好好吃!”

顾半夏拍了拍小四的小额头。

循循善诱道,“爷爷送给你麦芽糖,你应该对爷爷说什么?”

小四眨了眨一双乌溜溜的浓眉大眼。

脆生生的说道,“还有吗?”

顾半夏:“……”

抬手在小四硬邦邦的两块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