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竞晚这边吃着正香,只见青梨打帘儿走了进来。
“小姐,外面有位陆公子求见。”
苏竞晚手中的筷子“哗”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冬瓜看见苏竞晚的失态,默默从旁边拿了一双新筷子,“小姐用这双。”
苏竞晚接过冬瓜递过来的筷子,又抬头看向青梨。
“告诉陆公子,我苏宅庙小,容不下陆公子这座大神。”
苏竞晚说完,自己都有些吃惊。
原来在她心里也是怨陆临宣的。
她还以为她早已心如止水,看来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青梨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回话去了。
冬瓜看着苏竞晚失神的样子,又想到自家小姐一见到陆家的帖子就不高兴了,心中便有些怨怪,小声抱怨道:“这陆公子也是高门大户的公子,怎么偏偏挑人家吃饭的时候来?害人连饭都吃不好……”
其实冬瓜不知道的是,陆临宣平常挺冷静的一个人,但一碰上苏竞晚,他就不冷静了,什么礼仪规矩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
苏竞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着自己碗里的饭,但却味同嚼蜡,吃不出滋味了。
临近殿试,苏竞晚没有太纠结陆家的事情,而是一心扑到了文章上。
她试着写了几篇文章,还拿去给周钰看了,只是周钰也说不出好坏,只说圣心难测,让她自己把握,于是苏竞晚一连几日都没有外出,窝在书房里细细琢磨周钰所说的圣心。
而苏竞晚不知道的是,此时她已经成了京城的名人。
什么?
打败了京城才女郑铃音,一举夺得女官考试会元的竟然是一个从萦州来的名不见经传的姑娘?
于是有人猜测是不是这姑娘使了什么路子,毕竟郑铃音的才名在京城可是众所周知的,可是这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反驳。
人家一个普通姑娘要有什么路子才能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郑阁老更强?
还有知情的爆出了苏竞晚在萦州参加女官乡试时便是解元,真才实学肯定是有的,而且还一举破了当地官府误判的富商之子被杀案,为含冤入狱的女子洗脱了罪名。
这下舆论风向大转,不仅没人质疑苏竞晚的才学了,而且苏竞晚还摇身一变成了百姓心中为民请命的女青天!
什么,你说郑铃音?
不过就是个会读书的千金小姐罢了,与苏竞晚这种能够运用自身所学不畏强权、据理力争、明察秋毫、还人清白的女子相比,还差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