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腾蛇那家伙绑的绳子毫无章法,难解得很。元照一面听那清脆的铃铛声,一面强作镇定。
“师尊,难受……”孔在矜隔着衣物,蹭了蹭他的大腿外侧,语气里是十分的委屈。
“叮铃——”
铃铛再响,元照难得地手一个不稳,没抓住绳子。
深吸口气,揉揉他的雪发:“很快就解开了。”
孔在矜发烫的脸蹭蹭他手心,果真安分地继续蜷缩成一团,不乱动了。
这么乖巧……元照眼神变幻莫测——腾蛇那家伙,看到他家便宜徒弟这副模样了?如果看到了,明日就再加个菜,煎蛇胆。
不行,“煎”太便宜那家伙了,炭烤怎么样?
好不容易,绳子终于解开了,元照不知为何,竟是松了口气。
他将那系着铃铛的红绳丢到床脚。
又是清脆的几声铃铛响,摇得他心神不稳。
元照极其确定,这铃铛响绝不仅仅是那红绳上的铃铛发出的声响。他侧首一瞧,果真看见孔在矜雪白的一双脚踝上各自用红绳系着一对金色小铃铛。
红白相间,格外刺眼。
孔在矜没有脸面见人了,他捂住脸,声音微哑:“师尊,我去沐浴……”
铃铛再度声响,元照眸色暗沉:“你不是沐浴过了么?”
孔在矜一愣,迷迷糊糊间,嘴唇微张。元照轻抚他的雪发,俯身吻下。
床榻上的小白兔欣喜若狂,将梦寐以求的胡萝卜包裹。哪怕龙血之效已消,白兔仍旧耗费全身精力,将那胡萝卜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