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刚刚下台就在解衬衣上上的纽扣,准备回更衣室换成自己的衣服去徐家找徐开慈。
哪怕只是最后一次见面,他也要把话说清楚。
当时片刻的生气难抵长久的心动,更遮掩不住这一年多来的思念。
不过没关系,徐开慈我不缠人,如果你真的要忘了我,我会听话的。
我只是有太多话想和你说了,说完我把选择权给你。
程航一才进入后台,就被一只手狠狠拉了一把,还不等程航一反应过来,那个人脸上暴怒的表情就进到程航一眼底。
“妈的,我和徐春晔想办法让你进了决赛,你就给我这么玩?”
孟新辞咬牙切齿,就差把程航一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别人挤破脑袋都难求的决赛,程航一就这么浪费了,怎么可能不气。
程航一被骂得缩了一下脖子,又咕哝着回答:“他不来,我这冠军拿给谁看?我说了我不要你们帮忙,我只要见他。”
孟新辞气得往程航一胸口砸了一拳,“谁他妈说他没来,睁大你狗眼看看,这他娘的是谁?”
胸口闷痛,程航一捂着胸口侧头越过孟新辞,在昏暗的后台,有个人虚弱地坐着。等程航一看清后,胸口的闷痛愈发强烈,几乎变成钻心的痛。
痛得他咳嗽都觉得困难,痛得他浑身颤抖,连声带都觉得在痉挛,痛得他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徐开慈,你怎么才来,你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