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胡思乱想,应春晚手里一轻,面前佩着半枚面具的祖师爷已经接过深鸦青色的茶盏。
细长苍白的指尖拂过茶盖,捻着茶盖轻启,端着茶盏靠近朱红双唇。
双唇微动,贴着茶盏边缘,轻抿了一口茶水。
应春晚看着压在深鸦青色茶碗边上的浅红双唇,沾了一点茶水后折射出一星半点的光泽,双唇轻抿,唇珠微压,有种说不上来的风情。
应春晚不敢再看,收回眼神,心里又松了口气。
看来祖师爷还是蛮有人气儿的,先前听应无白和应浅应泉的话,再看后来姑奶奶严谨庄重的神色,他还以为祖师爷是那种云上神祇一般的人物。
传说一样的殿中人喝了口茶,就好像神祇从云端上朝他走了下来,抬眼一看,分明和他一样都是两个胳膊两条腿的模样。
应春晚心里的紧绷感一下子散去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东西根本就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隐藏的很好。
至少落在别人的眼里,黑发的少双眼一会儿隐隐亮起期待之色,一会儿又双唇微抿有些不安,最后看到面前的人抿了口茶后,眼睛里立刻闪烁起了光芒。
竟比漫山的狐火还要更吸引人目光一些。
捻着茶盖的手指微动,轻轻摩挲了一下茶壁,随后将茶盏搁置一旁。
应春晚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手的动作,看到茶盏搁在一旁后,嘴角爬上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期间,他悄悄抬眼望了下周围。
在这间殿内,恍惚间有种时间凝滞了的错觉。殿内陈设无一不是古制,就连祖师爷也是一身广袖长袍的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