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三岁那年我发育成了个oga,并且拥有了沁人心脾的柑橘味信息素。
我向秦塬炫耀自己优质oga的身份。
秦塬却捏着鼻子把我推出了房门。
为什么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郁闷地翻回家找我两个爸。我大爸怒发冲冠,说秦塬臭小子是看不起我,要我别和他玩儿了。我小爸倒是挺冷静的,只是非常不建议我再和秦塬走这么近了,说我现在是个oga,和以前不同了,世上的alha都是吃人的老虎,秦塬青春期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我没理他,谁都可能是,就秦塬不会是啊。
要说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啊!
秦塬个高腿长,眼睛大鼻梁挺,妥妥一浓颜,将来极有可能发育成优质alha,我怎么可能将他拱手让人?
关键是初一年校运会的时候,两人三足我失误摔了个狗朝天,所有人都骂我,放学了我待在座位上哭,只有秦塬一个人跑来蹲在我面前,揉着我的脑袋说:“别哭了,丑。”
我对秦塬的感情瞬间就变了质。
只是我从来没和秦塬说过,因此我对我的发小,开始了长达五年的暗恋。
然而自从我二次性征发育后,秦塬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疏远我。
我俩一起考上市一中后,他大爸开车送我俩去报道,他就坐得离我八百米远,连分班表都不愿意和我一块看。
我凑过去搂他胳膊,想表达一下对分到同一个班的喜悦,结果他一下就甩给了:“你别扒拉我。”
哎,青春期的alha真是叫人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