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
我的感官系统突然失去了知觉,听不见他最后说出口的人名,周遭也变得漆黑一片。
地板突然塌陷,我跌下椅子,不住向下陷落。我大声呼喊秦塬的名字,可没有人来救我,我奋力挣扎想要抓住悬浮在半空中的课桌桌腿,去永远也抓不住。
我在空中用力一蹬,试图让自己重新往上。
结果这一蹬,直接把自己蹬醒了。
我望着洒进屋的阳光和早已明亮的房间,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缓了会神儿,才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嘶——坏了,腿抽筋了。
我看了眼时间,确定不会给邻居添麻烦,才给楼下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喂,关婆,我是辛柑。我的腿又抽筋了,您方便上来帮帮我吗,我挪去门口等着给您开门……”
扒在老铁门上等老太太的时候我无事可做,索性发起了呆。
昨晚我居然久违地梦见了秦塬。梦里我和他都还是少年时候模样,只有十五六岁大。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睡前想起了他,才让他大半夜地闯进我梦里。哼,真是的,要让我梦见你起码也让我做个好梦,给彼此留点好的回忆吧,平白无故扰人宝贵的睡眠时间,太讨厌了。
“小辛啊,你没事吧?”
“……啊?啊我没事儿。”老太太突然出声把我唤回了神,我单脚支在墙边给她开门,傻笑两声,“嘿嘿,就是腿有点儿疼……”
老太太赶忙把我扶回床边坐下,熟练地帮我揉起了腿。他们祖上世代做餐饮,一个个手劲儿都巧得很。
老太太边帮我抻着边说:“对了小辛,今天中秋节,你还去照相馆帮忙吗?”
我摇摇头:“这几天都不去了,老板女儿最近订婚,给我放了三天假。”
老太太闻言笑起来:“那太好了,我小儿子从老家飞来陪我们过节,今天加餐,你来和我们一块儿吃吧。我们中秋节吃的月饼啊,也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像蛋黄酥那样的,你是北方人,不知道吃没吃过?你阿叔今天做了许多,都是你能吃的馅,等一会我给你拿一些上来——哦哦对,我和你阿婶今晚还要拜月娘的,你一定没见过,晚上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