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睡了,也不给那个男人一点负担,可孩子是瞒不住的,她的父母逼着她找上门,要求那个男人负责。”
“那件事闹了好久,男方不承认,女方家里步步紧逼,亲情,爱情,孩子……彻底逼疯了她,后来她自杀了。”
沈尘没有问为什么舒源会记得两岁时的事,也没有问舒源为什么要将这些事告诉自己。
他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舒源。
“而现在,我感觉自己要成为第二个她。”
被父母逼着去与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在一起,不过舒源要比他的姑姑好一些。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
只要不去爱,不去想多余的事,那么也就不会受到伤害。
手伸进裤兜里摸了两下,掏出打火机和烟,舒源点燃了烟。
眼眸不自觉眯起,舒源不再看着沈尘,而是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周身围绕着颓废与厌世。
沈尘只觉得一股烦躁莫名袭来,心里告诉自己不要掺和人家的家事,只要看好舒源不出事就行。
可刚才舒源的一番话,让沈尘不由得想起医院走廊上的那一场梦。
那个声音温柔的红衣女鬼。
梦中女生有一个弟弟,被家里安排与门当户对的男生相亲。
梦中女生逐渐动了心……
沈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挺奇怪的,也挺不可思议的。
就像舒源莫名其妙喝多不说自己的事,却讲他姑姑的事一样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