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心里疑惑,却又不敢违抗圣旨,只得乖乖上台去。
“哈哈哈,不要怕,朕知道丞相刚才是在谦虚,你不必害怕,把你所能展示出来就好了,放松就好,表演一个节目,你就可以带着朕的奖赏下去了。”
那要是表演不出来呢?这个皇上很会玩文字游戏啊。
宁语腹诽,放松?放屁!这宫宴早就成为相互攀比的宴会了,一个不小心可能会使整个宁府沦为笑柄。
宁语在台上进退不得,一是她确实没有准备什么,二是她确实什么也不会啊,纵使即兴也来不了啊,还有一点,她本想着舞剑吧,可是其他小姐都是和乐师磨合了好久的,而她连这个朝代有哪些曲子都不知道啊。
于是宁语就这样干在台上了,台下渐渐响起议论声。
“啪!”皇上不耐地推倒了酒杯,“莫不是宁大小姐不愿为我朝人民祈福?还是觉得朕不配看你的表演啊?”
宁语渐渐明白了皇上的用意了,皇上这个样子到底是针对我?还是针对丞相府?回府要问问丞相爹爹。
可是眼下该怎么办?
正在大家被皇上吓得屏气敛声时,有一个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启禀皇上,微臣有一个关于宁大小姐的好消息,足以代替大小姐的表演。”晋王突然起身。
这个时候应该称他大巫祝更为合适。
“哦~什么消息啊?”皇上不耐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