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哗然,要知道让陛下许一个要求是何等难得,荣华富贵权势滔天岂不随手就得?
然而舒游却不以为然。若让他答应秦远生,那不知他还得要要求些什么。
他也不知,若他赢了,该向秦远生要求些什么。
从此你我只尽君臣之仪。
他想至此处,却紧皱了眉头。
本是这样一件简单事。
却因为某种炽热情意,给所有不堪掩盖上了光辉绮丽。
马蹄渐入温柔草莽,离了京城,天都开阔了几分。
草地上已立了营帐,各营挨地不远,旁边森林浓密,此时已被禁军围得固若金汤。
秦远生停了马,众人亦不再前行,原地下了马,马匹由内宦牵着进了马厩。
秦远生还未下马,俯首横目,威声道:“今日路途辛苦,天色渐晚,众卿便先歇息吧。朕差人做了些茶点,半个时辰后便送到各爱卿营中去。”
众人拜了拜,来回说了几句,便被宫女领着各自去了营帐。
舒游未见到有宫女唤他,便知了又是秦远生的安排。果不其然,待众人散后,秦远生便拽住了他,道:“闻川与我住一处。”
舒游想拍掉他握着自己小臂的手,偏他握的极紧,如同一条枷锁般将他套住。
“我见这营帐只多不少,西南还有女帐。为何陛下要与我挤在一处?”
他挣了挣,秦远生却始终不放手。他拉着舒游进了营地中心的金顶帐,调笑道:“此处不比宫中,刺客众多,我自要闻川来护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