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等醒来后学生们才有空刷星网,然后才知道首相死亡的消息。
所有人都懵了。
凌先责扫了一眼网上的报道,面无表情地把光脑一扔。
“责哥,这……我们怎么办啊?”一个室友问。
凌先责莫名其妙道:“什么怎么办?”
“首相……”那学生脸色发白。
凌家有一部分人是首相党,而那位学生则完全是首相家的附属。
宿舍内其他学生听到对话,眼神闪烁地望过来,他们家族不是首相党,可以说是首相的对立面……
这一刻,这些学生们意识到,大家现在是同学、是一起战斗的同伴,但因为自己的家族有各自的天然立场,他们早晚会站到对立面。
这个事实对于刚刚共同战斗过的学生来说太过残忍。
凌先责懒洋洋瞥了他们一眼:“关我屁事,关你屁事。”
学生复杂道:“……也对,你早就脱离家族了。”
“不管我有没有脱离家族,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凌先责说,“军人的职责是保护帝国公民,而不是去参与那些蝇营狗苟之事。”
这话本来有些重,但凌先责说得轻描淡写,便少了说教味,没给同学不舒服的感觉,他边说边从从床上跳下来,一挥手召集:“这事儿不需要我们关心,走,我们去做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几个男生刚因为他的话而羞愧,闻言,两眼茫然地看着向门口走去的凌先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