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衣酒抿住唇,心想就应该看看,再在他面前读,让他社死!
秦述笑:“是不是后悔没看了?”
“你——”鹿衣酒转回头,咬牙切齿地想嘲讽几句,陡然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眼睛。
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明明该气愤的,不知为何心里还是闷闷地疼。
不能再被他牵着走了。
“无聊。”她冷冷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秦述看着她的背影:“除了一些现在想起来特别肉麻的心里话,还有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她已经握住门把。
“还有一点云支他们也不知道的事。”秦述依然看着她,“我的生父不是秦将军,是皇帝。”
鹿衣酒原本已经要出去了,听到这句话,她懵了一下。
“所以呢?”据说现任皇帝身体不好,没有子嗣,怎么会……?她心里还混乱着,嘴上却嗤之以鼻,“需要我向您行礼吗?王子殿下?”
秦述凝视着她:“我原本有一位哥哥,出生十天后暴毙,说是意外,但父亲暗中调查的结果是内阁动的手脚,父亲本就生着病,再加上丧子之痛……那时候带形势比现在还严峻,父亲无力和他们硬刚,所以母亲再次怀孕时,被安排假死,秘密送到了秦元帅那里。”
“十五岁的时候,秦元帅自作主张将真相告诉我,他说陛下不想我牵连进去,但他却觉得我有知道和选择的权利。父亲的仇、哥哥的仇……我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所以我必须走这条路。”秦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