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没有回答他,只是略显惊恐的神色泄露了清池里头的恐怖。

魔气冲天,与之相斗能有一分活路吗?

清池传送阵俨然铺成的是一条死亡之路。

他大意了!

第一次傅伯当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了,挫败感蜂拥而至。

如果温伦折了,他还能那什么能长老院相持?

突然,争吵声惊醒了他。

“我就要去,你管得着吗?”傅始宣怒气冲冲的再说。

“不许,我说不许就不许。”许侯的脸黑色就像那池中的黑。

“你是谁啊?”傅始宣粗着脖子,狰狞道:“敢当我者死!”

所有人都为这一句话而震惊,随即嗤笑。

傅门主虽然有些能耐,但在邪皇面前还不是一只蚂蚁。

可只有许侯知道,那话是真的,她能让他死,更能让他生不如死。但他还是寸步不让的拦着,容忍着,“就是你杀了我也不让。”

“是吗?”傅始宣说完,嘴边泛起冷笑。此刻,她的内心如何迫切只有自己知道,温伦不能有事。

“对。”许侯很肯定。

“为什么要拦?”傅始宣问。

“你为什么非去?”江年问。八一

“因为温伦在里面,我要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