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站在一户人家门口说道,一回头却发现景烁站在身后一动不动。

“夫人,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屋主不在, 不可擅入。”

景烁一本正经的说道。

阮安安悻悻的收回往屋里看的眼神, 退到景烁身边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调查, 道长?”

景烁拧眉观察四周,阮安安也左顾右盼,忽然奇怪道:

“道长你看, 村后那座山上有鸟群在惊恐的盘旋, 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久久不敢落脚, 我们去后山看一下吧!”

“不可!”

阮安安被景烁厉声阻止吓了一跳,她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景烁——还从来没见过温润如玉景烁这么大声的说话呢!

景烁为自己的失礼很是不好意思,白着脸赶紧解释:

“夫人,咱们不熟悉这里,万一后山有什么应付不了的情况怎么办。而且自从来到这里,无论是迷雾中的人影还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我们还是小心行事为好,咱们先在附近的看看有没有瑾玉郎吧。”

“好,听道长的。”

阮安安依了他的意点头,景烁勉强笑了一下。

打量着面色无比苍白的景烁,阮安安腹诽他这样神经敏感反常肯定是因为调查了一番人影的事却对诅咒毫无进展,景修远回去狠狠的数落他了。

可怜的男主,明明都已经这么努力了还要被不停的否定,如果一个人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不断的否定,久而久之真的会怀疑自己,神经失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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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安安跟在景烁身后仔细搜查地面,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人离村子越来越远逐渐爬上了一座小山,地上的植物越来越珍奇,但是并没有瑾玉郎的影子。

“道长,这瑾玉郎这么珍贵,咱们这样漫无目的的找能找到吗?”

老是低着头看地面时辰久了脖子上像坠了个铅块,阮安安苦着脸直起腰来捏捏脖颈,景烁想了想道:

“我已经探查过这里没危险,夫人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四周看看哪里灵力最丰沛。”

看着景烁清贵的背影消失在远处,阮安安歪了歪头心里感叹——景烁就是用这样瘦削的肩膀一个人坚强的支撑起离恨天,从前只觉得他循规蹈矩,相处久了才知他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而且不论他做的多好,景修远永远都不会赞扬他。

阮安安只是四阶当然比不上九阶的景烁已经洗经伐髓几天几夜不眠也没关系,此时她疲惫的坐在一块山石上看着风景。

山石巨大,底下有一条小溪蜿蜒而下,阮安安脱了鞋坐在山石上晃晃脚撩拨着水,清澈微凉的水从她细白的脚踝滑过,好不清凉。

日光下澈,山溪透明,阮安安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宁静,忽然想起来寂静谷曾经的家旁边也有条小溪,小兽经常去那里洗脸。

小溪微微泛出粼粼波光晃在她脸上,阮安安微眯着眼睛,脑海中回想起那双和溪水一样粼粼的金色眸子。

哗哗——

溪水潺潺流动,偶尔有落花从上游飘下来,很快吸引了阮安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