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家闺女是真的又上县里去了。

而她去县里除了赌钱,当爹的也想不出,阿芷还能干其他的事。

“算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

王夫郎看出她脸上的窘迫,熟练的拿针线缝着衣服,转移话题:“这一年一度的上冬节马上就要到了。县里通宵达旦,到时候,咱们都去城里乐呵乐呵。”

林生想到上冬节,心里也火热。以前,他的妻主还在时,许家是何等的富裕,节日过的也是无比的丰富,听曲、赏花、游船、看戏。

可自妻主去后,林生每日为钱财发愁,为女儿未来发愁,已经两年都没过这节日了。

今年,阿芷成家,也懂事了些(知道孝敬爹银钱了),他也可以稍微松快松快了!

李猛将地里萝卜白菜收了上来,放进地窖,这便是许家的过冬菜。

他煮好粥,爹也差不多回来了。

今日妻主不在家,李猛虽然感觉轻松了不少,但不知为何总能时不时想起她。

“阿猛,别忙活了,快,把这粥喝了。这冬日马上就要来了,天也越来越凉了。”

林生招呼女婿赶紧上桌:“上冬节,你拿着银子好好在城里逛逛,买些棉花和喜欢的布料回来。爹给你做衣裳。”

这孩子衣服也没几件,特别是冬日的棉衣更是缺,也不知道往年是如何过的。

林猛听到上冬节,愣了会神,爹这意思是,他也可以去?

上冬节是云喜国的传统节日,每当这一日,各地便会张灯结彩,夜不闭市,通宵欢快。

爹娘以前也带他去过几次,只是后面,双亲没了,他因为被嫌长的丑,也不愿出去吓唬别人。

李猛有自知之明。

许芷萱回来,又带了一堆吃的用的。

她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雇马车到了许家门口,让李猛将东西全搬回了家。

那架势,一副‘土财主’回老家光宗耀祖的模样。

村民议论纷纷。

“这许芷萱哪来的那么多银钱买这些,那刘一斋的糕点可是出了名的贵!我的乖乖,她这买了多少盒啊!”

“赌钱赌来的呗,听李婶子说,这许家最近靠赌可赢了不少钱。那玩意都靠运气,别看现在风光,哪天把底裤输进去都是可能的。”

“就是,老祖宗的教训,赌是碰不得的!那糟心孩子,以后可又得受了。”

“林生和李猛也是可怜,摊上那么一个人。唉!”

……

许芷萱听着村民这些议论,她就解释了两句。

第一,这钱是她靠本事挣来的,不是赌。

第二:刘一斋的掌柜的是她朋友,这钱也是他给的,其余的你们爱信不信。

李家村的人能信才有鬼,许芷萱是什么人,又懒又馋又穷,怎么可能和刘一斋的掌柜的攀上关系。更别说那掌柜的送钱给她了,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吹,你就继续吹!”

“阿芷啊!咱做人可以穷,但是要实诚。”

“以后这话,在村里说说就可以了,你要出去乱扯淡,丢的可是我李家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