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目光落在郑与山那张依旧帅气潇洒,此刻却写满慌乱与无措的脸上,“我没想到……这句话,有一天竟然要用在你我之间。”
这句话,可比直接的辱骂更让郑与山无地自容。
刚刚那一场手|口|并|用的施|为,的确是他利用Alpha|对|Omega在密闭空间里心理和生|理上的潜在优势,甚至是利用高途的伤痛、疲惫和对他的信任,完成了一场精心伪装的占有。
“高途……”郑与山的声音微颤,带着一种承受不住高途目光的溃退,“对不起……是我……过火了。我越界了。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会……”
郑与山不知道吗?
不。
他知道。
在指尖第一次隔着布料感受到高途身体放松的微颤时,在看到他毫无防备地沉入半梦半醒的昏沉时,在察觉他对自己替换师傅毫无所觉时……那股一直被他用理智和教养死死压制的黑暗洪流,就已经冲垮了堤坝。
他嫉妒。嫉妒那个让高途一夜未归、不得不撒谎掩饰的未知存在。
他愤怒。愤怒于高途宁愿独自承担,也不愿向他透露半分,将他彻底排除在信任圈之外。
他恐惧。恐惧高途会再次从他眼前消失,或者更糟,被某种他无法掌控的力量伤害。
而最深处的,是一种近乎暴虐的掌控欲——他必须确认,高途是完好的,是属于他的可控范围之内的。
当言语的询问得不到答案,当温和的关怀被挡回,剩下的,似乎就只有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用双手去探查,去确认,去……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