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吗?”高途逼视着郑与山,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郑与山,你会不知道吗?你在审讯我,在惩罚我。你用你的手……你的方式,告诉我谁才是掌控者,告诉我隐瞒的代价是什么。”
郑与山试图否认,但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高途说的,都是真的。
应该信任我,应该依赖我,应该在我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当这个应该被高途打破,那份爱里的保护欲,就瞬间异化成了带有摧毁性的占有和惩罚。
看着高途脸上的泪水,郑与山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让高途流泪的原因之一,还是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方式。
“是……”郑与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知道……我从安排你来推拿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别的伤,只是想让你真正放松下来……但……现在看起来都是借口。”
他抬起头,“我是在害怕,高途。我怕得快要疯了。从我接到电话到你出现的那两个小时里,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最坏的可能性,每一种都让我……可当你回来,带着那样漏洞百出的借口,那样一身伤,对我闭口不谈真相时……我的恐惧变成了愤怒。”
郑与山向前一步,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我气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气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置于险境,更气……气那个能让你宁可撒谎也要维护的‘秘密’。哪怕用最原始的方式,也要把你拉回我的视线里,我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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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与山有些痛苦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是看透自己的心酸。
好一阵,他才自嘲地一笑,继续开口,“我以为我是你的守护者……我以为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以为我能给你最安全、最稳定的港湾。可今天……好像我也没什么两样。……对不起,高途,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