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石堆秘纹 津门暗桩

权倾1925 风须数 2959 字 2个月前

他沉思片刻:“我们需要在天津建立一个可靠的‘信息点’,不一定直接介入,但能及时了解相关部门的动态,尤其是袁副主任的倾向和动作。”

人选成了问题。祝剑生需要坐镇北京;墨离在青岛;定州的人不便频繁往来天津。

这时,李修兰轻声开口:“老爷,大姐……妾身或许可以试试。”

两人皆看向她。李修兰继续道:“妾身娘家在北平有些关系,但有些远房亲戚和故旧在天津。其中一位表姨母,嫁与天津一位开明士绅,家风正派,与新中国政府也多有合作。妾身可以书信联络,以探亲或请教古籍(《西南山水考》中有些内容涉及天津旧志)为名,前往小住几日,顺便了解些风土人情……和官面上的风声。”

白映雪看着李修兰,眼中闪过赞许:“修兰此议甚好。以亲戚走动为名,自然妥帖。只是你刚出月子不久,振新尚小……”

“振新有奶娘和嬷嬷照看,几日无妨。”李修兰态度坚定,“大姐如今有孕在身,不宜奔波。能为家族分忧,是妾身本分。”

权世勋(幼子)权衡利弊,终是点头:“如此,便辛苦修兰一趟。我让祝先生安排两位稳妥的嬷嬷随行,一切以安全、低调为要。到了天津,只叙亲情,观风望色,切勿主动打探,更不可承诺任何事情。”

计划就此定下。李修兰开始悄悄准备,心中既有首次独当一面的紧张,也有为家族贡献力量的激动。

第三幕 青岛破局 老首长的赏识

(青岛 山东省政府招待所 1950年10月12日)

权世勋(长子)的“走路子”策略,有了意外收获。

通过一位在省政协任职的、正直的老航运工人出身的委员引荐,他获得了一次向省交通厅一位退居二线、但威望颇高的老首长汇报工作的机会。

汇报地点在老首长简朴的家中。权世勋(长子)没有带任何礼物,只带了墨离精心准备的那份厚厚的报告,以及海龙联盟船员名单、安全运营记录、纳税证明等原始材料。

他用了整整一个下午,实事求是地汇报了联盟的成立背景(隐去怒海联盟细节,强调旧船员转型)、发展历程、当前困难,特别是资质问题对联盟发展和服务国家运输需求的制约。

老首长戴着老花镜,仔细翻阅材料,不时提问。问得很细:船员待遇如何?船舶维修怎么保障?遇到恶劣天气如何决策?与码头工人关系怎样?

权世勋(长子)一一据实回答,不夸大,不隐瞒,说到联盟内部管理革新时,甚至坦承了初期部分老船员的不适应和近期“胶东联合”挖角的小风波。

“难得啊,”老首长听完,摘下眼镜,感慨道,“一群过去在海上讨生活的汉子,能下定决心洗手上岸,正正经经搞运输,还搞得这么有章法。你们那个‘互助基金’,想法很好,有工人阶级互相帮助的精神!”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资质问题,新规刚出,下面执行难免有僵化、或者……被人钻空子的地方。你们的情况特殊,但做得确实不错。这样,报告留一份给我。我虽然退了,但国家百废待兴,老骨头们也不敢倚老卖老的享清福,如今我还能跟厅里的小年轻们说几句话。你们也继续按程序申请,把材料做扎实,该补充的补充。只要你们真像报告里写的这样干,没道理卡着你们。”

权世勋(长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起身深深鞠躬:“谢谢老首长!”

“别谢我,”老首长摆手,“要谢就谢你们自己干得好!新中国建设,就需要你们这样能干事、想干事、也能干成事的人!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他目光变得锐利,“航运这行,水深。你们走正路,难免会挡了一些走邪路的人的道。往后,还会有更多明枪暗箭。记住,只要自己立得正,行得端,就不用怕!但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该硬气的时候硬气,该用法律、用政策的时候,也别客气!”

小主,

这番话,既是鼓励,也是警示。权世勋(长子)铭记于心。

离开老首长家,海风拂面,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原来,在新社会,最大的“路子”,就是把事情做好,做得堂堂正正,自然会有明眼人看见,有公道心支持。

第四幕 定州深研 靖烽的“地图”

(定州 白家老宅及城郊 1950年10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