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你若老实招供,本廷尉或许可以考虑饶你一命。”陆宴起身走到琉璃面前,锦靴恰好踩在琉璃垂落的手背上。
“啊!”琉璃疼的浑身颤抖,手臂像是要被踩碎了一般,“我,我说,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她只能匍匐在地,身边就是店主的尸体,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流,浸湿了琉璃的衣裙。
妈的死变态,你倒是早问啊!她又没说要守口如瓶,干嘛要杀人,干嘛用刑啊!
“你究竟是谁?又是谁派你潜进胭脂楼的?你究竟有何目的?”陆宴闻言并没有放开脚,反而身体下蹲,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踩着琉璃手臂的那只脚上。
“我,我叫琉璃,以前的名字不记得了。”琉璃疼的浑身直冒汗,说话牙齿不自觉的打颤,“我猜,我的主子应该是端王,因为他是胭脂楼背后的主子,这些还是上次跟着侯爷去胭脂楼的时候,侯爷查出来的,他说,若我能老实待在他身边,揭发端王的罪行,他便保我不死。
后来端王知晓此事,就暗中派人来杀我灭口,也是侯爷救了我,我想着反正我也不记得从前的事了,跟谁不是跟,就一直留在了侯府,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再没有别的了。”
不管是谁的人,反正她就一口咬定自己是端王的人,就让他去查好了,反正那个端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他们狗咬狗,咬死对方才好。
倘若他恰好就是端王的人,那她今日无论说什么都逃不过被灭口的结局,只能盼着来世投个好胎吧!
陆宴抬手扣住琉璃的下颚,冷笑一声,“竟敢糊弄我,若萧沛查出你是端王的人,为何不继续追查下去,反倒忽然离京?千万别拿被陛下责罚那一套来糊弄我,否则,今日就叫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啊!”她现在就已经生不如死了,“是是是,我说,我说。”
“具体原因我不知,侯爷的事自是不会告诉我一个下人,不过我隐约听侯爷提过,说是端王背后势力不容小觑,或许是和南辰什么王有勾结,这些是我偷听来的,消息真不真我不敢保证,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求你饶了我吧!”
陆宴盯着她漆黑的杏眸半晌,抬手将一粒药丸喂进了琉璃嘴里。“这是廷尉府秘制毒药,今后你就是本廷尉的人了,记得每月向本廷尉汇报萧沛的动向。
若敢耍花样,它会让你肠穿肚烂比今日痛苦百倍千倍的死去。”
“是,我,绝不敢耍花样。”琉璃战战兢兢抽回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