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事无巨细的将有关萧沛的一切都报告给本廷尉,可听明白了?”陆宴站起身嫌弃的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事无巨细吗?”琉璃假装顺从又懵懂的问道。
陆宴冷眸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尽管耍你的小聪明,本廷尉知晓萧沛身边有一位号称神医的医士,且让他切一切脉,看他能否解了你的毒?便是他解了又如何,本廷尉能抓你一次,便能抓你无数次。”
琉璃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脚底,浑身一股寒意上涌,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铺子的,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陆宴冰冷阴沉声音一直在耳边环绕。
“本廷尉能抓你一次,便能抓你无数次。”
这里的人好凶残,杀人都不犯法的,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她好想回家。
她怎么能活得这么窝囊,处处受人欺负,三番两次险些丢命,还有那个店主,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丢了性命。
她离死大概也不远了吧!
“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吓得琉璃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萧沛端坐马上,看着面前浑身血污,精神恍惚,满眼恐惧的人,不由拧眉,翻身下马,快步走到琉璃面前,“怎么回事?”
琉璃看着面露关切的萧沛,鼻尖不由一酸,“侯爷,奴婢……”她脑子里不由跳出陆宴那张阴沉的脸,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担心他还没有走远。
“回去再说。”
萧沛解开披风,将琉璃整个人罩在披风之下,身体微蹲,将人打横抱起。
琉璃感受到身后之人温暖而又结实的胸膛,一点点驱散她身上的寒冷,心也稍稍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