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谕旨,贤王谋逆一案由廷尉府全权接管审理。”陆宴高举手中圣旨,满脸挑衅的看向萧沛。
萧沛,愤怒吧!一旦你当众抗旨,便又是一道罪名加身,这一次看你还如何脱身。
即便你未抗旨,一旦人进了诏狱,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守口如瓶。
“永宁侯还不接旨吗?”
一时间四下议论声四起,众人一脸担忧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将军,不知他是否会冲动之下抗旨不尊。
若不依从便是抗旨的大罪,可若退让一步,此案很可能草草了事,让幕后真凶逍遥法外。
这就是让他说的好戏?
琉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双眸死死瞪向陆宴,这个死变态,他故意闹这么一出,不仅想要当众羞辱萧沛,更想让他当众抗旨,令他们君臣失和,一旦嫌隙产生,再想修复便是再无可能。
朝堂上对他延迟返京之事早已议论纷纷,若再加上一条抗旨的罪名,后果不堪设想。
无论是依旨行事,亦或是抗旨不尊似乎怎么选都对他不利,怎么选都是错。
琉璃紧张的盯着车帘,只希望萧沛千万莫要冲动行事。
陆宴见萧沛面色铁青,似乎正极力压抑着情绪,他得意的继续道:“永宁侯还是将人交由廷尉府看押的好,听闻永宁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又如何确保人证的安全,可千万别连累的他们也不明不白的没了。”
“你?”贺林下意识的看了眼萧沛,见他面色苍白,瞬间火冒三丈,“陆廷尉惯会坐享其成,论抢功的手段,陆廷尉排第二无人敢论第一。
今日这些人是我等拼了命护送进京的,谁也休想从我们手中将人……”
带走两个字话音未落,只听萧沛冷冷打断他,道:“好!”
“什么?”贺林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萧沛,急忙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人一旦到了他们手里,那便是再也无法开口。”
“即是陛下旨意,我等自是不敢违抗,然其中要犯韩风吟、韩丽乃陛下之侄,贤王临终有遗言觐于陛下,需得亲自面圣言明,至于其他人,还望廷尉大人务必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