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现在就进宫向陛下禀明案情,并会为廷尉大人请一道军令状,案件完结前,此间要犯乃谋逆案的重要人证,若有一人死伤,定会问罪廷尉府上下一干人等。”
萧沛转而看向四周围观的百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日在场者皆为见证,贤王一案之要犯已当街移交廷尉府,此案关系重大,幕后真凶尚未伏法,陆廷尉如此急不可耐的讨要人犯,想必定是担心背后之人心怀叵测,对人证不利,由廷尉府诏狱看押人犯,想必定能安全无虞。”
廖庭生闻言一喜,急忙上前道:“既如此,还请廷尉大人与下官做个交接,下官相信廷尉府守卫森严,定不会让犯人在牢狱之中死于非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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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嘴角的笑意隐去,眼角浮现一抹狠厉,暗暗咬牙,“这是自然。”
“郡王、郡主随本侯进宫,其余人等协助廖大人移交人犯。”萧沛冷冷瞥了一眼陆宴,策马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一阵风过,车帘掀起,琉璃眼睁睁看着与他们的马车擦肩而过的人。
多日未见,萧沛身形消瘦了许多,往日俊逸的脸庞上,竟满是细碎的胡渣,浑身一股阴郁之气,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沛只觉身后似乎有一道熟悉的目光在注视着他,他诧异转身,然而车帘恰恰在此时落下。
他看到的只有陆宴阴沉而又意味不明的眼神。
“怎么了?”韩风吟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明所以问道。
“没什么。”难道是他的错觉?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感觉阿璃就在附近。
可又怎么可能呢?是他亲手埋的人,她那么想要逃离他,便是人还活着,只怕逃的远远的还来不及,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陆宴放下车帘,转头冷冷看向琉璃,“看来本廷尉高估了你,看着害死自己心爱之人的疑凶就在眼前,他竟还能这般冷静自持,可见他对你也未见得有几分真心。”
萧沛他不仅没上当,竟还反将他一军,如此一来,他不仅不能对这些犯人下手,还要防止旁人对他们下手。
“……”嘁!琉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看我在乎吗?
看你吃瘪,可比要什么劳什子真心还要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