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们的事我也难得管。”韩宸起身,将萧沛上下打量了个遍,见他浑身狼狈,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当真不随我一道出去,我真怕……”
“殿下不必担心,今日您走这一遭,想必陆宴不敢造次。”萧沛换好衣裳,抬手抱拳道:“地牢污秽,殿下还是早些离开吧!”
韩宸无奈只能收了东西离开牢狱,走出诏狱,见陆宴还跪在外面,心里不由解气了几分,“陛下未下旨意之前,谁都无权定永宁侯的罪,陆廷尉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陆宴缓缓抬眸,恭敬回道。
“本宫还会再来,今日这般情形本宫不希望再看见,若再有下次,本宫定要在父皇面前参你个滥用私刑之罪。”韩宸冷声警告。
“下官不敢!”
韩宸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大人,您没事吧!”见人离开,蒋英忙上前扶起陆宴, 阴沉的双眸看向韩宸一行人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道:“若非还有任务在身,大人也不必受今日这般屈辱,终有一日……”
“闭嘴!”陆宴冷厉的双眸瞪向蒋英,“管好你的嘴,记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要能搅乱大郢朝堂局势,区区一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待大功告成之日,便是他归国之日,届时他将率领铁骑太平大郢的每一寸土地。
是夜,一场好戏正在望月楼上演。
“阿嘁……”琉璃鼻间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