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侍书懵懂的摇了摇头,“如今永宁侯入狱,此案何时了解尚无定论,这个时候多一个人在总是好的,正好震一震那些宵小之辈。”
“你说的对!或许……”韩崇安双眸瞬间晶亮,她猛然想起诏狱里萧沛说的话:我大郢人才济济,少一个永宁侯又有何妨?任何宵小之辈休想得逞。
萧沛入狱,庄名扬回京,这一切都太过巧合,或许不只是巧合。
“侍书,走。”韩崇安跳下马车,“去御书房。”
与此同时,御书房之中昭文帝看着面前一身正气,面容俊逸的庄名扬, 心里止不住的欢喜。
“你义父常常在书信里提起你,说什么少年英才不输怀瑾,朕只当那老匹夫自吹自擂,如今见你方知他所言不虚,确有你义父当年之风采。”
“永宁侯年少英雄,末将亦早有耳闻,末将不才怎敢与之相较,陛下过誉末将惶恐。”庄名扬抬手谦虚道。
“不必过谦,你与永宁侯都是我大郢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昭文帝见他嘴上说着惶恐,面上却不骄不躁不见半分慌乱之色,心里越发的满意。
“此次急诏你回京,想必你义父已同你言明,如今永宁侯下狱,朝堂之上党同伐异各怀鬼胎,各路诸侯陆续入京,偏偏这个时候砗磲国派使臣前来,只怕是来者不善,想要趁机作乱,危害大郢安危。”昭文帝道出困局,试探的看向庄名扬,“爱卿以为如何?”
庄名扬闻言,心口猛地一沉,忙跪地请罪,“义父这些年镇守边关鲜少回京,以致疏于规训亲眷,还请陛下责罚。”
“你这是做甚?起来回话!”昭文帝看着面前急于请罪的庄名扬,仿佛看到了年少时的邓行语,心下触动,长叹道:“朕与你义父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八年前,这一晃我们都已垂垂老矣,他这人最重诺守义,当年朕不过一句玩笑话,岂知他竟当了真,他为朕守着家国天下,护一方百姓安居乐业,又何错之有?”
“谢陛下体恤。”见昭文帝并未有降罪之意,心里的大石这才稍稍放心,方谏言道:“臣以为攘外必先安内,当务之急是肃清朝中不正之风,猛药去疴、重典治乱,末将以为正当时,义父初闻陆宴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特命末将务必查清缘由,若他当真行不义之事,末将绝不手软,定替陛下铲除后患,替义父清理门户,以此威慑朝堂、借以警告别有居心之辈。”
正说话间,忽听门外太监高呼,“陛下,崇安公主求见。”
昭文帝眉头微挑,嘴角含笑道:“放公主进来。”
小主,
房门打开,韩崇安一袭明黄色长裙缓缓入内,明艳精致的脸上,双眸含笑,“儿臣参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