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名扬忙抬手让到一旁候着。
“你这丫头,越发的没规矩了,朕这正在召见外臣,你又来做甚?”昭文帝嘴上数落,眼里的宠爱却满得要溢出来。
眼神更是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
“儿臣一时情急,还请父皇恕罪。”韩崇安讨巧的微微屈膝,嘴角微微上扬道。
“什么事如此着急?”昭文帝闻言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今日她特意请了旨出宫,忙问道:“可是在外受欺负了?”
“儿臣没有受欺负,只是……”韩崇安犹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庄名扬,意思明显,有外人在不方便说。
“末将……”庄名扬会意忙想告退,却被昭文帝大手一挥,“此地没有外人,安儿但说无防。”
韩崇安诧异的看了眼庄名扬,心头一震,父皇竟如此相信他?看来果真如她所料,庄名扬正是为着此事回京的。
想到此,韩崇安笃定的看向自家父皇,问道:“永宁侯入狱,是不是父皇和永宁侯早就商量好的?”
昭文帝闻言一怔,随即宠溺的笑道:“我儿聪慧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不错,的确是永宁侯计划的一步,此事只三人知晓,如今你既知晓,行事需得越发谨慎些,切不可外传,你可明白?”
“可,可是琉璃她……”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琉璃干着急却什么都不说呢!韩崇安犹豫着开口。
“越是如此,旁人才会相信永宁侯是真的入狱,你可懂?”昭文帝闻言语气严肃叮嘱,此事一旦露出破绽,怀瑾的努力可就全白费了。
“是!”韩崇安只得乖巧点头。
昭文帝见她点头答应这才安下心来,转眸看向一旁的庄名扬道:“庄名扬接旨!即日起,北军执金吾一职将由你接任,即刻上任不得有误。”
如此一来,旁人才会真的相信永宁侯是真的失势,做起事来才会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