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见侍卫还不肯开口,贺林正准备大刑伺候,忽听身后有人大喊,“贺神医,太子急召,永宁侯他出事了。”
“什么?”贺林猛地一把推开侍卫转身离开。
“怀瑾!”贺林冲进地牢,看着昏迷的萧沛脸色铁青,快步上前道:“让我看看。”
“好!”韩宸忙让出位置,站到一边,“快看看他是中了毒,还是被人用刑所致?”
贺林一番检查下来,却并没有发现异常,不由皱眉道:“从脉象上看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之症,但是否有人从中做了手脚需得进一步详细诊治。”
“怎么会?”韩宸眉头一沉,不认同贺林的诊断结果,刚刚进来之前,他明明听见萧沛的惨叫,不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
“殿下莫急,虽然现在诊断不出,但只要怀瑾一醒就能知道事情的原委?”贺林拿出银针,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陆宴,“届时真相大白,某些人的阴谋谎言也就不攻自破,倒是看他还如何狡辩。”
“是嘛!”陆宴挑衅一笑,“贺神医也不过如此,就连普通的伤寒都尚不能确定,看来你的医术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能不能救醒永宁侯还未可知呢!”
贺林手上动作不停,对陆宴的嘲讽置若罔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不见萧沛有半分转醒的迹象,贺林额头生出细密的汗珠,偌大的地牢里静谧无声,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阿璃!”忽而一声痛苦的呢喃声打破一室寂静。
“呼……”贺林长长松了口气,语气轻松道:“可算是醒了。”
“怀瑾,你感觉如何?”韩宸激动的走到床前轻唤,正当众人沉浸在萧沛苏醒的喜悦之中,没有人注意到一旁陆宴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沉与紧张。
“大人?”蒋英扫了眼床上的人,一脸担忧的看向陆宴。
萧沛昏迷前一直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苏醒后也是如此,难道昏迷前发生的事他根本就没忘记?莫非摄魂术当真对他不起作用?若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殿下,唔……”萧沛刚一开口,头顶传来一阵剧痛,脑袋像是被人生生劈开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好像忘了很重要的事,心空落落的难受,像是被人剜去一块一样。
“怀瑾,你怎么了?”韩宸察觉出萧沛的异样,忙上前将人扶起,焦急看向贺林,“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