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是不是陆宴这厮对你用刑了?是不是他将你害成这副模样的?你看见阿璃了吗?”贺林也发现了异常,可却又诊断不出问题,见萧沛痛苦扭曲的神情,一时也想不出好的法子。
就连一向身强体壮的萧沛都遭了毒手,更何况是琉璃那样的弱女子,一想到琉璃还被关在某个角落,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他就恨不能将陆宴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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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我一定会救你的,阿璃别怕。””萧沛猛得一怔,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些片段,一张红色大床,阿璃哭喊着向他求救,一声声呼喊揪得他心痛难忍,只能不停地拍打脑袋,试图将脑子里的不堪画面一拳拳击碎。
“这究竟是怎么了?”韩宸用力掰开萧沛的手,从身后将人死死抱住,防止他做伤害自己的事。
“殿下,救……咳”萧沛刚一张口,喉间一股腥甜涌了上来,一口鲜血喷出,看着地上刺目的鲜红,他脑子里的画面忽然清晰起来,手不由的握紧,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贺林见状心急如焚,快步走到陆宴身前,揪起他的衣襟质问,“你说,你究竟对怀瑾做了什么?”
“永宁侯体弱,不堪牢狱之苦,身染恶疾仅此而已,这可与本廷尉不相干。”陆宴得意的扬起脸,狭长的双眸里满是挑衅,“贺神医医术不精,无法医治永宁侯的风寒之症,反倒怪起我来了,这是何道理?”
“你……”贺林气得脸色铁青。
“陆大人当真是会颠倒黑白。”萧沛抬手擦去唇边的血渍,幽深的双眸冷冷看向陆宴,“难道本侯的“风寒”,不是陆大人的手笔吗?”
“你……”陆宴瞳孔震颤,不可置信的看向萧沛,“你居然没事?你醒了?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摄魂术为什么对他不起作用?他明明已经神志受损,为何还能清醒过来?
“陆大人手段的确高明,本侯险些着了你的道,只可惜你太不了解阿璃了。”萧沛起身下床,居高临下的看向陆宴,“也不了解本侯,你觉得本侯还会再上一次当吗?”
“怀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韩宸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叫再上一次当?
“殿下稍等,臣待会儿再向您解释,阿璃还在等我去救她。”萧沛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快步朝牢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