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输,沈庆年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乞求的看向万青山,“万相,万相,您,您替老臣说句话啊!”
见沈庆年目光看过来,众人吓得纷纷回避,生怕被牵连。
“老夫与你往日并无交情,又如何得知你的为人品性,只怕爱莫能助。”
万青山的话犹如炸响的惊雷,击碎了沈庆年最后一丝希望。
“臣女家中有处假山,假山里有道暗门,这些年父亲所贪银两悉数藏于其中,陛下一查便知。”沈珍使出最后一击,彻底斩断了沈庆年最后的活路。
“沈珍,我可是你的父亲啊!”沈庆年朝沈珍怒吼,恨不能冲上去撕碎她。
“父亲,这世间血脉亲情不单单只靠那一点血脉就能维系,骨肉血亲大抵也是需要缘分的。”而你我缘分已尽。
沈珍看着发狂的沈庆年,泪水模糊了视线,心痛到窒息。
“大司农沈庆年贪赃枉法,事实俱在,依大郢律,革沈庆年大司农一职,赐弃市之刑(执行死刑并曝尸示众)以儆效尤,抄没其家产,府上男丁?流刑千里,女眷籍没官奴……”
沈珍紧张的双手紧握,脑中一片空白,背后汗津津一片,直到耳边响起,“然念其女沈珍首告用功,其妻葛氏与其夫妻缘尽早已签下和离书,不予追究,遣返母家,钦此。”
“谢陛下隆恩!”沈珍如释重负,喜极而泣,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这一刻她无比庆幸,庆幸自己醒悟及时,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沈庆年获罪,从揭发到判宣判抄家,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如此雷霆手段,又岂非一日之功。
沈庆年之死是结局,亦是开始,在场众人再不敢造次,唯恐下一个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