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琉璃推他,她其实根本没睡熟,迷迷糊糊听见隔壁传来水声,正要仔细听,又听水声停了,她还以为自己幻听,想起夜喝完水再继续睡会儿,就听见他推门进来。
琉璃招架不住他的热情,身体后仰躲闪,瞌睡也彻底被赶跑,想睡是不可能了,她正好有好多话想问他。
萧沛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低头追着她殷红的唇不放,馨香甜蜜的气息在口中散开,他只想要更多,“阿璃别问,你只需知道,从今往后再无需担惊受怕的出门,再无人可以欺负你。”
“你…唔…”她想问他有没有受伤,可转念一想,这么生龙活虎哪里像受伤的样。
琉璃无奈,推搡的手改为搂住萧沛的脖颈回应,萧沛顺势拖着琉璃的臀将人抱起,贴近自己。
披风下,衣衫单薄,任何微妙的变化都能清晰传达给对方,萧沛的热情带着急切与狂喜,琉璃的回应同样热烈雀跃。
床前地面铺着上好的雪狐毛,踩在上面一点不觉冷,宽大披风无风自动,衣衫滑落在地,被萧沛一脚踢开,披风摇曳,旖旎春光乍现。
雪白与麦色强烈对比,视觉冲击令人心神激荡,丝萝攀附着大树彼此缠绕蔓延生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娇花不堪急风骤雨侵袭发出阵阵破碎娇吟,暧昧气息瞬间驱散一室清冷。
“侯爷,我,我累了!明晚再战行不行?”哀求的声音支离破碎。
“阿璃乖,我想你,很想!”萧沛食髓知味,素了这许久,这么一会儿哪里肯停。
他将人抱坐在床边,边哄边继续,任凭琉璃如何求饶,就是不肯放人。
天微凉,隔壁耳房传来换水声,萧沛抱着昏昏欲睡的人,又洗了遍澡,匆匆换了朝服出门,神清气爽,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琉璃瘫倒床上,捶床大骂,“属金刚的啊!这么能造!”
萧沛前脚出门,萧洛后脚回府,一路小心避过下人,悄悄入了主院书房。
“如何?可还顺利?”萧宁见人进来,没有第一时间关心自己儿子的安危,只问事情是否顺利。
萧洛进门小心脱掉沾染寒气的外袍,朝萧宁行礼,“事情还算顺利,夏侯言顺利摆脱追兵,儿子担心还有埋伏,一路追随他们至山里,确定萧沛的人没追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