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曾暴露行踪?”萧宁抬手打断示意他坐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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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夏侯言的心计逃走是意料中的事,至于细节不重要。
“未曾,萧沛的人在峡谷口被拦后便没有再追,我们的人也很快撤离,并未与萧沛的人正面碰上。”
萧洛坐下,心知父亲更关心所谓的“大礼”,不等他再开口,忙将夏侯言告知他的消息一一禀报父亲。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尽早通知慧王早做打算,“父亲以为如何?”
萧宁沉眉,起身踱步,“容为父想想!”
萧洛诧异起身,看着陷入纠结的父亲,不解道:“父亲是疑心夏侯言所言有诈?”
“此事暂不宜告知四殿下!”萧宁抬眸看向自家儿子,叮嘱道:“切记,无论真假,暂且瞒下。”
“父亲之意……?”萧洛不解,以为自己听错了,父亲一向忠于慧王,为何要隐瞒如此重要线索。
“一来消息是否属实,尚未查实;二来,依照殿下的性情,他定会将此事透露给万青山,端看万青山屡屡在萧沛手下吃闷亏,如此重要的线索,未免再有闪失,必须等到万无一失之时,方可用。”
萧宁犹豫片刻,再次开口,“三则,倘若此秘密是由你我父子二人发现,殿下面前又是功劳一件,他日必得殿下器重。”
“父亲思虑周全,儿子竟未想到这一层。”萧洛茅塞顿开,恭敬朝萧宁一拜,“未免殿下起疑,儿子需得尽快去一趟慧王府。”
“嗯,可知该如何回禀?”萧宁提醒道。
“儿子自有分寸!”萧洛点头,转身从后窗离开,待到慧王府门外,萧洛抽出袖中匕首,朝着手臂砍去,刺痛袭来,鲜血淋漓。
他忍着痛,撕破衣袖快速包扎好伤口,朝着慧王府院墙飞身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