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萧沛脸色骤变,双眸瞬间阴沉,“我要去找她。”
萧沛一把甩开段明,夺过段磊的马,疾驰朝着城外追去。
“侯爷!”段明见状,急忙跳上马背跟上。
“快牵孤的马来!”韩宸刚一出宫门,恰好看到这一幕,忙唤人备马,一路追去。
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出了城,直到山脚下,萧沛才稍稍冷静下来,“究竟怎么回事?”
“夫人那个,那个老乡,一见面就撺掇着夫人跟她回乡,夫人一开始是拒绝的,可不知那人跟夫人说了什么,夫人就像中了邪一般,一心要跟她走,谁劝都没用。”
提到那名女子,段磊的面上露出要杀人的神情,她就不该听从夫人的,他怎么能听信夫人的鬼话。
都怪他大意,以为不过是个弱女子,他们又人多势众,就在眼皮子底下,夫人说让她们私下聊几句即刻就走,他便听信了,他被她早上装出来的浓情蜜意给骗了。
“属下拼了命的阻拦,可夫人她竟然拿着金簪抵住脖子以命相挟,不准属下等靠近,否则就要当场自戕。”
她自戕的金簪,还是侯爷送的。
段磊越说越气,越说越自责,双手不由握紧,“夫人如此决绝,我等投鼠忌器,谁料,山中忽然浓烟弥漫,属下不防中了敌人暗算,待属下醒来,夫人已不知去向,暗卫更是伤了一片。”
“属下们发现情况有异,一路追踪,刚至山脚下,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拦住属下们的去路,他们不仅用毒,还以夫人之命相要挟,属下们不敢逼的太近。”
暗卫首领捂着伤口,跪地请罪,神色犹豫要不要开口,“不止如此……”
“说!”萧沛早已失了耐心,怒喝道。
“夫人还说,请侯爷放过她,她不属于这里,她对侯爷您从无情谊。”
“阿璃,何故骗我至此?”萧沛冷声大笑,面容阴沉可怖,身体随之一颤一颤,整个人看上去癫狂又落寞,像是要碎掉一般。
“好一个从无情谊,好一个以命相挟。”
她算准了,段磊他们不敢伤她,算准了他的不舍不忍,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用自己性命要挟。
明明今晨还朝他撒娇,承诺一定会留下的人,转眼却可以以命相搏,只为离开他身边,原来他以为的倾心相许,不过是她不得已的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