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如此有恃无恐,依仗的不过是家父的性命,可若家父命丧宁王府,你猜追随父王多年的那帮将领会如何?”
韩澈失笑,他正缺一个举兵起事的良机,如此一来,他便可打着昭文帝不仁,不容亲叔,谋害宗亲的旗号,名正言顺的清君侧夺帝位,即便失败,他亦可守着北境分而治之,自立为王。
又何须再仰人鼻息,受他人施舍?
“永宁侯回府后,便不曾出门,想必吾父此刻尚在将军府内。”
语带威胁!
“所以郡王是以为可以在将军府内杀人嫁祸?”萧沛讥讽一笑,淡定从容。
“不试试如何知晓?更何况本王手里不是还有永宁侯你吗?有你在手想必他们定不敢轻举妄动,此刻将军府里只怕早已血流成河了。”
韩澈轻笑出声,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若能将人救出自然最好,若失败他亦有对策。
如今永宁侯在他手,已如翁中鳖,不足为惧,永宁侯入城那一刻,胜负就已成定局。
“郡王所言甚是有理!想必这圣旨也没必要宣读,郡王已经一脚踏入鬼门关,末将唯有顺天命而为。”萧沛收回锦盒,跑向身后的段明,段明稳稳接住,退至一旁。
“此刻将军府的确是血流成河,末将在此多谢郡王,为末将送上这么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萧沛抱拳致谢,丝毫不在意韩澈的威胁。
“此话何意?”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
韩澈不解,凌厉的目光看向萧沛,却见他淡定如松,丝毫没有沦为人质的恐慌,更无赴死的悲壮,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他的掌控。
不,不对,他明明已是瓮中之鳖,何来的底气如此说?
不知为何,面对淡定的萧沛,他忽而有些怀疑,莫非他算漏了,走错了?
韩澈只觉哪里不对,却又一时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