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誓死效忠宁王!”徐怀安上前一步挡在宁王身前,另十七名将领亦追随高喝:“末将愿誓死效忠宁王。”
“愚不可及!”萧沛拾阶而下,素手微抬,眼神犀利睨向徐怀安。
下一瞬,一把明晃晃寒森森的刀抵在徐怀安的脖颈之上。
“竖子,你伤吾儿,还要赶尽杀绝不成?”韩贺章双眸猩红,犹如青面獠牙的恶鬼一般,伸出爪牙抓向萧沛。
刚刚他就是这么抹了澈儿的脖子,他最得意的儿子就这么死在他面前,死在萧沛手里,他便是化作厉鬼也要杀了他。
“放肆!”侍卫立即上前呵斥,将人制服。
“萧沛狗贼,你放肆!”副将林忠拔剑怒指萧沛,剑刚抬起,四周侍卫立即持刀围攻上来,城墙上的弓箭手毫不示弱,箭矢对准手持刀士兵。
气氛将至冰点,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一般,无人再敢轻举妄动,生怕搅起一丝涟漪,令局势一发不可收拾。
至此萧沛手中已握有两名人质,宁王被伏,主帅被控,受制于人,宁王一党已然落了下风。
萧沛在最后一节台阶站定,气定神闲,眼神冷厉一一在众人面上逡巡而过。
“北境苦寒之地,常受外族侵扰,百姓生活本就苦不堪言,他们不在乎谁当这个皇帝,只想过安稳日子,战乱只会让他们本就穷困潦倒的生活雪上加霜,眼下谁先扰乱这份平静,便是他们的敌人。”
“韩澈已死,宁王在本侯手上,将领已被控,诸位若再苦苦相逼,韩贺章必死,若无韩氏可依,尔等便是名副其实的乱臣贼子,若敢犯上作乱,生遭万民唾弃,死必遗臭万年,诸位是想祖上蒙羞,令后世子孙永世背负骂名?”
“本将不如你会说这狗屁的车轱辘话,本将只认一条,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末将绝不背叛宁王。”徐怀安不怕死的扬起头,任凭脖颈上的利剑划破肌肤。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他只知当年若非宁王提拔,他早就在数年前的那个寒夜冻死在街头,又何来今时今日的地位。
“你这是在逼你的恩人去死!”萧沛冷笑一声,既然道理说不通,那就用武力解决,他还要去找她的阿璃,可没时间在这与他们浪费口舌。
“你们以为本侯只带五千精兵入城,便以为本侯势弱可欺?不妨告诉你们,这五千精兵,是本侯亲自训练的死侍,可以一敌十百,五万兵马又如何?待他们冲进来,你们的人头早已落地,不信尔等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