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两列士兵严阵以待对立而站,细看去,一队士兵身着金甲、手持利剑,足有百人之数,而另一队却身着便服,赤手空拳,却只有两人。
夏侯谦见状鄙夷一笑,“故作玄虚!七弟这般大费周章请父皇观看的莫非就这些?七弟莫不是想说这两人可以一敌百?亦或者要演练什么玄妙的阵法?”
即便如此,这样的武学奇才也是万里挑一的,他还能将整个军营的士兵都调教成这样不成?
夏侯言接手北军营不过短短数日,排兵布阵岂是一日之功,还能琢磨出什么玄妙无比的阵法不成?
“五哥莫急,七弟这般用心,定有他的用意,五哥且多些耐心,即便七弟在兵法布阵上有所不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七弟才刚刚归国。”
夏侯谚默默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夏侯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笑意,“七弟果然厉害,听闻三年前,砗磲一战中,出现了一支骁勇善战的奇兵,仅以三千之数对抗大郢数万大军,险些打得大郢毫无还手之力,听闻是得益于一种名为鬼蛊的蛊术,莫非三年前那一役是七弟你的功劳?”
“什么?”夏侯谦闻言眼底的鄙夷消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又不甘的妒火,“你竟会巫蛊之术?”
有了这样两法宝,父王定会高看他一眼,难怪父王会将北军交由他统帅?
他一个质子,竟能有这般造化,不仅盗得布防图,竟还学得这般秘术,他凭什么?
“闲话稍后再叙,快,快让本王看看,此术究竟有何玄妙之处?”夏侯岱云眼底闪过兴奋的光芒,不耐催促道。
随着夏侯岱云一声令下,士兵一声怒喝,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宫殿,未着铠甲的士兵动作迅猛如豹,一个跃起飞扑,声如狮吼,面目狰狞,双眸赤红。
见状,手握长剑的士兵瞬间慌了神,慌忙握剑猛刺,只听噗呲一声,利剑穿身而过,士兵见状,面露欣喜,然还不等他收剑,只见来人竟好似毫无痛觉一般,低着穿身而过的剑大步向前。
士兵见状脸色吓得惨白,还不等他反应,对方双手握着他的头,像搓麻绳一般双手轻轻一搓,“咔嚓”一声,士兵的头瞬间扭向身后,气绝身亡。
再看被利剑捅穿的士兵,却好似无知无觉一般,继续朝着一旁的士兵仆去,不消片刻,身着铠甲的士兵纷纷败下阵来,死的死伤的伤,哀嚎惨叫声令人闻之胆寒。
血腥的场面令在场众人不禁暗自作呕,一些胆小的侍女甚至当场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