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当真有此等奇术?”夏侯岱云见状,非但不阻止,反倒拍手称绝,眼底的兴奋逐渐被疯狂取代。
中此术者,竟无痛无觉,力大无穷,堪比猎豹,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得此秘术,何愁天下不能臣服于他脚下,区区一个大郢何足畏惧?
“恭喜父王,获此至宝,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夏侯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随即不着痕迹看向夏侯言。
“此等秘术,不知七弟在何处习得?愚兄孤陋寡闻竟从未听闻,不知七弟师承何处?若此术能为我犬戎所用,父王之心愿也能尽早达成,不知七弟意下如何?”
夏侯岱云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沉声道:“不错,此等秘术必须为我犬戎所有,切不可外传,此等奇才必须为我犬戎所用,你师承何人?此人现在何处?”
“回禀父王!”夏侯言闻言,并无不悦,恭敬道:“儿臣早年间潜伏砗磲暗卫营之时,机缘巧合下认得一人,她见儿臣身世可怜,收儿为徒,儿臣一身医术皆由此人亲授。”
“然师父她一心想要逃离,最后死于非命,如今这世上会此术的仅儿臣一人。”
夏侯岱云眼底闪过疑虑,冷声道:“你既为我犬戎皇室,就该为犬戎大业着想,为免此处失传,即日起,就由你亲自教导你五哥,你兄弟二人联手,为我犬戎打造一支铁血军队。”
如此厉害的秘术,万不可只掌控在一人之手,尤其是他的手中。
“限你半月之内尽快完成,半月之后,本王要让犬戎的王旗插上北境城墙之上。”
“儿臣遵命!”夏侯言面上恭敬而平静,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隐忍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刻,他不知道的是,鬼蛊虽能令人短时间内武力暴增,却也极易遭其反噬。
若想练成此蛊,必须分别在两人身体同时种下子母蛊,母蛊死则子蛊死,且中母蛊之人必须以脑血供养,时日一长,必成痴傻甚至被蛊虫食空脑髓而亡。
而子蛊同样会对心脉造成损伤,稍有异动,便会蛊死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