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练就一支万人蛊尸队,就要以万人之数养母蛊,而最后这些人统统都逃不过一死。
而控蛊之人需得以身试毒,以毒血控蛊,习此术者,看似与常人无异,可此生再难有子嗣,即便顺利降生,也会疾病缠身,恐难长寿。
夏侯岱云既然想让夏侯谚学,他定会倾囊相授,毫无保留的将控蛊之术传给他的好儿子,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他要毁了他看中的一切。
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他等这一天等的实在太久了。
“有此至宝,又有砗磲那帮蠢材做辅,天时地利人和,此一役只许胜不许败。”
此时被刚刚一幕冲昏了头脑的夏侯岱云,满心幻想着如何征服中原,做天下的霸主,全然没在意夏侯言的反常。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南辰莪县,刚刚经历一场恶战。
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弥漫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成群乌鸦在半空盘旋,等待着“大餐”,破败的城墙之上早已千疮百孔。
“此一战虽击退砗磲兵,但他们势必还会卷土重来,城墙若不加固,只怕莪县迟早会有被攻破的一日。”
庄名扬看着土垒的城墙,眉头紧皱。
“若非父王一心谋逆,疏于管理,也不会有今日之危,本王愧对南辰百姓。”韩风吟看着满目疮痍的莪县满心羞愧。
“忠王不必自责,若非你深明大义,及时上报朝廷,今日南辰只怕早已落入砗磲人之手。”庄名扬郑重看向韩风吟。
若非韩风吟大义灭亲,南辰局势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