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没好气的低头继续琢磨药方。
“阿璃,你就只记得被陆宴……”韩丽坐到琉璃身边,看了眼她头上的针,纠正道:“哦不,夏侯言,你还记得你被他抓走之后的事吗?”
“……”琉璃轻晃了下脑袋,她记起了在南辰发生的事,记起他们回京途中遭遇刺杀,她躲进山洞企图逃跑,却被夏侯言抓回府百般折磨的事。
再然后的事,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知道,那次你逃跑后,侯爷的人在山崖下找到一具与你身形相似的尸体,他以为那就是你,我们都以为那是你。”
韩丽想起当时的情景,心口还是忍不住的揪疼,眼眶不自觉湿润一片。
“你不知道侯爷当时多伤心,他整个人就像被人抽了灵魂一般,不吃不喝不睡,把自己折磨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甚至为了你,不惜违逆陛下,想要以妻之礼将你下葬,惹得陛下震怒,即便你不记得之后与他两情相悦之事,也该知晓他待你不薄,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我,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我并不爱他。”甚至想要逃离他。
她没做好与人相守的准备,虽然所有人都说他们相爱,可这些她统统都不记得了。
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依旧陌生,她的记忆里,她与萧沛也只是牵扯不清的雇佣关系,她不想单凭别人的描述,就轻易相信,草率做决定。
门外,萧沛抬起的手默默收回,转身快步离开。
段磊看着侯爷落寞离开的背影,气得朝房门冷哼一声,待韩丽走到门口,只看到消失在院门口的段磊。
神色一凛,惊呼道:“阿璃,你完了!侯爷他听见了。”
“啊!”琉璃猛地起身,来到门口,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