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他已经在赶往襄州的路上,没想到他竟然折返回来了。
“担心你难以应对,如今看来是本侯杞人忧天了,虎父无犬女,你足可独当一面。”
萧沛端坐马上,看着站在面前的女子,眼底满是欣慰,“夏侯谚已死,犬戎大败,乾州之危已解,祈斧留下助你善后,本侯有事需先行一步。”
“既然夏侯谚已死,想必犬戎王很快便会召回夏侯言,侯爷经历一场恶战,何不休整一番再上路?万一遇上逃窜的散兵岂不危险?”
李守田满眼心疼的看了眼沉默不语的何映雪,心知她心悦萧沛多年,如今将军刚离世不久,她一个孤女正是需要人宽慰的时候,若是侯爷能留下,这丫头心里也会好受些。
“本侯……”萧沛刚要开口婉拒。
“世叔何等英勇,曾与父亲并肩大战犬戎三天三夜仍精神奕奕,又岂会害怕区区几个逃兵!”何映雪嘴角微微勾起,故作玩笑道:“此处有我,世叔只管放心,襄州还有人在等着世叔!”
萧沛不再多言,点头朝二人示意,手中缰绳猛地横拉,朝着襄州方向疾驰而去。
李守田看着离开的人马,连连摇头叹息,“侯爷手刃夏侯谚,就是为解襄州之困,等侯爷他们赶到,只怕犬戎早已撤兵,襄州未必会有事,你何不留……”
如侯爷这样家世煊赫的世家公子,后宅三妻四妾是常事,何将军在世对侯爷照拂有佳,如今将军战死,她是何家唯一的血脉,只要她求侯爷收留,侯爷未必不会给她一个位份。
“李叔,侄女心知您是心疼侄女,可侄女不愿!”何映雪看着消失在天边的身影,眼底虽有失落,嘴角却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阿父为阿娘终身未娶,我若嫁人必要找如阿父一般的男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侯爷心里没我,我又何必强人所难?”
阿父为她不受委屈终身未续弦,她又怎能委屈自己做小伏低去求一个心里没她的男人接纳她,阿父若泉下有知岂不要心疼?
她何映雪值得一个全心全意待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