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谚的话还未说完,脑袋瞬间无力的垂下,犹如断线木偶一般瞬间失了生机。
“王爷!”犬戎士兵惊恐的看着这一幕,主帅与王爷相继被杀、大郢失守、攻城失败,一时间,队伍群龙无首,眼看着大势已去。
“狗贼,还我王爷命来!”副将巴赫目眦欲裂,提刀朝萧沛砍去,萧沛闪身躲避,巴赫顺势抢走夏侯谚的尸体,迅速下令撤兵。
“可恶,追!”看着四散奔逃的敌军,段磊气得直跺脚。
萧沛看着赫逃离的方向,幽深的双眸深如寒潭,“穷寇不必追,速速回城增援。”
话落,他纵身一跃翻身上马,身影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密林里。
“又不去襄州了?”段磊挠了挠头,一脸不解的看向自家兄长,“好不容易击退敌军,又不让追,说好的增援襄州,这会儿又不去了?”
“你就别抱怨了!”段明揪着自家傻弟弟的衣襟,将人往马上拖,“侯爷比咱们都急,可眼下乾州局势刚刚明了,此时万不可掉以轻心。”
天边泛起鱼肚白,乾州城下一片尸山血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糊味。
何映雪手执长剑,站在尸堆之中,布满寒霜血水的铠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她怔怔站在原地,双眸空洞的看向泛白的天际,眼底苍凉而空洞,微垂的双肩微微颤抖,看得人莫名心酸,谁也不忍上前打扰。
“丫头你做到了,将军泉下有知定会为你感到骄傲!”李守田眼眶泛红,声音沙哑粗粝,却藏着小心翼翼。
“李叔,我好想阿父!”清浅的呜咽声淹没在清晨的寒风中,何映雪捂住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明明已经报了仇,明明打了胜仗,可她却依旧开心不起来,心里空的厉害,闷痛的难受。
“怎么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何映雪迅速擦掉眼泪,抬眸看向声音的来源,诧异道:“萧世叔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