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摸黑掏出钥匙开门,啪地按开客厅的灯。
白色灯光照亮黑暗,易初环视一圈,什么都没变。
右边储物柜上,摆着三幅黑白遗像。
易初在遗像前站到天亮。
七点半,易初离开福江小区,打车返回桃花湾。
从萧条的老城区回到繁华的闹市区,两个世界,让一夜未眠的易初觉得恍如隔世。
行李昨晚已经收拾好,她回去拿了便走。
三个小时后下高铁,去到公司给她安排的酒店跟其他同事会合。
慈善晚宴下午开始进场,易初回房间抓紧睡了一觉。
明明困极,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后来索性起床,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晏霖。
都说要想让男人烦你,就得频繁查岗,撵着他问行踪,管得他束手束脚,逼得他透不过气,用不了多久,就是他甩你的时候了。
查岗电话打过去好几个,晏霖都没接。
发一连串微信问,对方也不回。
易初打给他助理小江。
小江倒是接了,但关于晏霖的事,什么也不肯说。
易初像上次那样,又开始哭哭啼啼:“昨晚都没回来,难不成今晚又不回?”
小江站晏霖办公桌旁,刚接通电话就在晏霖的示意下按了免提,听见易初这话,不由为她捏了把汗。
昨晚老板大半夜把自己叫醒,让联系安佳酒店调监控,后来回了桃花湾的家,清晨才走。
老板这个人,一恨欺骗,二恨背叛。
但凡犯了这两条戒的,没一个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