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位本就应该是他的,他不过是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怎么不算顺应天势?
“还请皇叔祖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要……”韩风吟还想再劝,却听屋外传来喧闹声。
“皇兄!”韩丽远远看见慧王韩峰领着侍卫守在驿馆外,却不见韩风吟的身影,吓得她顾不得礼数,跳下马便朝驿馆里跑去。
“你稍安勿躁,听我……”贺林紧跟韩丽下马,可还来得及开口,只见韩风吟迎面走来。
“你们怎么来了?”韩风吟诧异的看向两人,眉头不由皱起,“是不是京里出了什么事?假冒陆宴的人不是已经押回梁都了,是不是陆宴那边……”
“京里一切都好,结果虽不尽如人意,好歹人都没事。”韩丽眼泪汪汪的看向韩风吟,语带哭腔道:“反倒是你,说好的归期却迟迟不见人。”
“好了,是为兄不好让你担心了。”韩风吟宠溺一笑,抬手揉了揉韩丽的脑袋,“这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累坏了吧!快进去洗漱休整。”
三人进了厢房,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这么说,皇叔祖他这是有备而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进京?”韩丽听完韩风吟的话,惊恐的瞪大双眸。
贺林双手环凶,分析道:“宁王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无非是料准了陛下的性情,依仗着曾有恩先皇携恩于陛下,还有他封地的五万精兵。”
“益州有永宁侯十万大军驻守,再不济还有乾州可调派军马增援,宁王他如何敢以区区五万兵马与朝廷抗衡?”韩风吟 不可置信的看向贺林。
“颍州兵强马壮,宁王既有谋反之心,便不会毫无准备,这还不是最坏的。”贺林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道,“别忘了颍州可是与犬戎国相邻,想来他们早有勾结,一旦宁王起事,犬戎国势必会趁乱从中分一杯羹。”
韩风吟怒不可遏,拍桌而起,“一方君侯,食君之禄,受万民供养,享尽富贵尊荣,却为一己私欲,置千万百姓性命于不顾,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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